“好没用的人类法师,”“疯狂杀戮”看着她,“这是你第一次使用瞬移魔法吗?”
柏莎苦笑,“我这明明就是被瞬移了。”
虽然她可能是个晕瞬移的法师,但她对环境的适应程度,一直远超他人。
烟雾的模糊视野中,她依然很快发现了这里地面的异常。
果然,魔法圆厅这种把敛财放在第一位的地方,是不会无缘无故用土壤作为地板的。
她听闻过,这里有时会召开一种特殊的拍卖会,被拍卖下的“物品”,会被秘密通道送到买家的地下房间。
看来,迦南就是被这样的通道带走了……
思忖至此,烟雾已在慢慢消散。
柏莎神情凝重地站起身,台上的几人发现她的出现,各个惊讶地盯着她看。
她没时间和他们解释,她径直地走向这里显而易见的、引发了烟雾的“凶手”。
昆西看到她朝自己走来,既惊又喜,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还是发现了,我是最好的那个男人,对吗?
柏莎看都没有看他,更不会关注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热烈与否,她一把抓过他佩戴手镯的右手,把他的手腕扣在了掌中。
昆西知道她在做什么,他没有挣扎,他深情地望着她,享受和她肌肤相碰的这一刻。
柏莎读到了幕后指使人的名字,她松开手,神情变得更加沉重。
瓦伦,这次就算要和戴维为敌,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时,魔法的屏障已被解除,执剑的男人走上台。
他还没询问情况,先感到银发女人的眼光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女人声音冷漠,眸光却很柔和,带有某种欺骗意味的笑意。
“给你两个选择,带我去你们地下的房间,或者,等我把你们这里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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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此刻坐在笼子里,反而感到平静了,欲|望沉下去,头脑重新主宰了他的身体。
当然,这要归功于青年把他送进笼子后,便再也没有对他做过其他的事。
瓦伦就知道会这样,青年没胆量伤害他。
他可是戴维的人,谁敢动他,谁敢!
不过,青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偶尔会突然开口,问他几个问题。
都是些很奇怪的问题。
“您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