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下,床,为什么是床啊?!
而且这里,好像就只有一张床……
柏莎也察觉了,“迦南,不要在意,你就睡在那张**吧。”
“可您要睡在哪呢?”
“我也睡在**呀。”
“这太危险了……”
“不,是你的话,一点也不危险。”
且不说青年正直的品德,他就算有心做什么,他的身体也不允许吧。
想到这,柏莎同情地摇了摇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知不觉,酒瓶空了,瓦伦真是小气……下了药,还只送来半瓶酒。
她蹙眉,走到迦南那里,把他的酒杯抢了去。
迦南还沉浸在老师说他一点也不危险的苦闷里,过了会才想起来阻止老师。
“老师!那杯酒,我喝过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这不是嫌弃的事,老师……
他无奈地目睹着自己喝过的地方贴上她的唇,一滴鲜红的酒滴在她的下巴停留……
好想,舔掉。
但不行,不可以。要么,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也不会想了。
他放弃挣扎能不能睡在**的问题,整个人向后一躺,闭上了眼睛。
过了十分钟,或许更久,他感到旁边有所动静。
另一个人也躺了上来,就在他的旁边。
迦南:!!!
他忍住心里的激动,侧过身,对上老师的绿眼睛。
“老师……”
“怎么啦?”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是想看看她,于是搜刮脑海,就只想到一个古怪的问题。
“如果我不在,您和那三个人,一张床怎么够用呢?”
难道,他们都会睡在地板上?
柏莎了解他在说瓦伦送给她的那三个男|宠。
所以,她笑了。
“迦南,如果他们来我的房间,我们不会就这样躺着,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