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倾身靠前,这回是为了将他的肩膀搂抱。
“迦南,我全都明白,没事的,魔法在发展,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嗯!您的安抚魔法已经帮了我很多,我相信勤加使用,会越来越好的。”
咦?!她的安抚魔法居然还有这种用处……
她真是个了不起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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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达向房间步去。她已派人将纯白种子送去了她的房间,今天,她便会将种满安静城的植物创造出来。
说到创造植物,她没想到这种魔法竟这样简单,她只练习了一段时间就掌握了技巧。
还好,她当初没有听从阿德勒的话专研自然魔法学,那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柏莎,你太过盲信阿德勒,活该你现在还是个大魔法师。
弗丽达想起那个女人的时候,听见了她的笑声,她毫无疑问地觉得那是错觉。
结果当她向前一步,推开房门,她发现那个女人赫然就在她的房里。
而且,正和他在一起——
月光从窗外倾斜地打下,照亮屋内两人的身影,他们的嘴唇靠在一起,银发和淡蓝色的发丝在他们的腰间交织。
弗丽达攥紧了手,感到血液都变得冰凉,她想要歇斯底里地大叫、咒骂,喉咙却像是凝结了一团血,一个字也发不出。
她的心脏绞紧了,痛苦令她屈下了身子,为什么?为什么她那样恐惧的事,到头来还是发生了。
他依然是她的人……无论自己为他做了多少事,都取代不了她的位置。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旋,她虚弱得就要倒下,但尊严拦住了她的膝盖和地面相碰,然后它又支撑着她站了起来。
她又昂首挺胸了,她想她本该这样,也完全有理由这样。
她!才是他现在的恋人,即使他从未亲口承认过,但每个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她有立场可以辱骂她,指摘她,就如同曾经她也有立场对自己那么做一般。
当然,柏莎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向来懦弱,向来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人。
弗丽达想起她的伪善就会觉得恶心,某种意义上,她比柏莎更了解自己背叛的行径,她太清楚了,正因清楚,此刻立场的反转,才能让她多年来在道德上无法胜出的苦闷找到了出口。
柏莎!你也不过如此,你现在也不和我做了同样的事吗?
想到这,她的心中感到畅快无比,她快步地向前,手野蛮地伸出,抓向柏莎的手臂……在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事,比如说,拉托纳等会会制止她,会无情地将她推开。
什么都有可能,但即使如此,她也要做,她要狠狠地抽她一巴掌。
可就在这时,她眼前的画面猛地一晃,他们两个都消失了。
弗丽达扶住额头,再度恢复视觉时,拉托纳依然不在,此处唯留下一位坐在她椅子上、双手交叠扣在膝上的银发女性。
她正朝自己露出同情的微笑,“弗丽达,过去这么久了,你的噩梦竟然还和我有关。”
弗丽达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梦,或是说,这是名为梦魇的魔法。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绝不是你能会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