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又一杆的长枪,仿佛枪林铁丛般,轰然从地上冲天而起!
唏律律~
“啊~”
数不清的战马,哀鸣着倒在了血泊中。
数不清的西凉骑兵,就像是枝头成熟的果子,带着鲜红的汁水,从马上坠落,被自己的坐骑踩踏成肉泥。
人马尸体,堆积一处。
人血马血,混为一团。
丹阳兵抵住盾牌,长枪架在盾牌上,单调枯燥的刺出,收回,一刺一收,鲜血飚射,西凉军的性命就像是稗草一般低贱。
倒下的西凉士卒越来越多,但冲上去的西凉骑兵更多。
他们舍出性命,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丹阳兵的军阵,试图动摇对方阵脚……
但除了留下更多的尸体,流淌出更多的鲜血,他们并不能改变什么。
不远处的庞德早已看的心痛如绞,这些都是他麾下的精锐,此时的士卒战损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那是催促庞德后退的信号。
庞德长出一口气:“撤!”
轰隆隆!~
庞德的残军,轰然后退。
马岱又领着五千骑,飞驰杀至,再次向丹阳军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丹阳兵抢在马岱前面动手了。
太史慈嘶声高呼:“弓箭手,射!!”
嗡!~
黑压压的雕翎箭,冲天而起,扑向了那五千骑。
“啊!~”
噗通!~
马岱的五千骑,尚未杀至丹阳兵阵前,已然有数百人中箭坠马!
此刻形势有进无退,根本由不得马岱迟疑,只能咬牙大喊:“顶住,冲过去!!”
轰隆隆!~
箭雨,投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