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室内,王彬被蒙着头,瑟瑟发抖的被绑在一个木头椅子上。
他的口中此时被塞了一块厚厚的毛巾,直抵他的喉咙,别说是说话了,他就连呼吸都觉得自己快吐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明明在他的记忆里,他上一秒还在警局里接受调查,告诉警方他要找律师,要联系外界。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他眼前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处,这地方安静得像是坟场,但是却又任何异样的气味都闻不出来。
他吓得不停打着了冷颤,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摘去头套。
最近他得罪的人里,就只有那个洛白瑜。
但洛白瑜就是个连校门都没出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能够把自己从警局里面带出来,还拖到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
这一定不是洛白瑜叫来的人。
就在王彬想着这些时,他忽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是那种陈旧的木门,缓缓打开后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后,他感觉到了有人在朝着自己走进,脚步声一下比一下靠近自己。
这种什么都看不见的紧张感让王彬差点尿了出来,不过好在此时他头上的头罩被拿掉,让他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许宴穿着一身迷彩的宽松外套,下身也是宽松的工装裤,将王彬的头罩拿掉之后便又坐在了他的对面。
“知道老子为什么抓你来吗?”
王彬想说话,但想起来自己开不了口,便使劲地摇了摇头,眼里全是对许宴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