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楠和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老妇人浑浊的眼中流出来一丝哀伤,“可怜的婵娟,白发人送黑发人,临老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嫂夫人呢?”张素玄眉头一蹙。
“雅楠和孩子不知道去哪了。”老妇人又说了一遍。
老妇人拄着拐杖,看着破败的门庭,叹息一声,“也是造孽啊。”
“平安死在边疆战场,他的亲人却被人赶出京师,还遭受流言蜚语。”
张素玄和公输霸道身体一震。
赶出京师?
谁能把一个诸侯王的遗孀赶出京师?谁敢把一个诸侯王的遗孀赶出京师?
“可将军不是被厚葬了!?”张素玄不解的问道。
“这两者冲突吗?”老妇人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张素玄。
张素玄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老夫人,能详细说说吗?”张素玄上前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老妇人显然不想多说,转身离开。
“人心这种东西,一旦臭了,比苍蝇还恶心。”
张素玄站在原地沉默。
“老太太……在哪?”张素玄还是问了出来。
老妇人脚步停顿了一下,“义庄。”
张素玄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额头上有青筋浮现。
“将军夫人呢?”
“不知道?”老妇人没有回头,拄着拐棍步履蹒跚的离开。
“一个为国战死的将军,他的娘亲竟然停留在义庄之中??”张素玄的声音在颤抖。
无人认领,无人处置的尸体都会摆放在义庄。
一段时间后,便会统一烧掉。
张素玄笑了,笑容冰冷,“这是何等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