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有傅时在九千岁那里好说话,周言直接把时缚珍藏的美酒要出来一坛,四人就对着还在飘落的雪花吃着炙肉喝酒聊天。
只不过周言酒量不太行,喝了几杯就上了头,已经开始乱说一些胡话。
一会儿让傅时打楼樾,一会儿又舍不得,最后还是自己上手邦邦就是两拳。
这小醉鬼的模样看的傅时都忍不住笑起来,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笑都在抖。
“哎!”周言不乐意了:“你端好酒杯啊!怎么偷偷摸摸往外倒酒呢!”
傅时顿时哭笑不得,只能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自证清白。
周公子终于满意,又开始耍其他的酒疯,耍酒疯也不忘医术,一个人一个人搭脉搭下来,周公子掌握了所有人的秘密,开始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他指着朱律:“你虚!”
朱律:?
没等其他人嘲笑朱律,周言又道:“气虚!多休息!”
众人:……
“你喝醉了。”傅时去扶快要嘚瑟的跳起来的周言:“别扭,坐好。”
周言偏不,又指向青鸟:“你也虚!”
青鸟虚心求问:“不知属下哪里虚?”
周言:“肝!明天给你开方子!”
青鸟开开心心道了谢。
其他几人的毛病也被周言一一点出,傅时的脉有些虚,但看起来没毛病,周言知道他的情况便没多说,时缚是有些憋得慌,周言悄咪咪跟傅时讲了讲,甚至连小时都没逃过,被握着搭脉摸了半天,最后不耐烦的跑走。
到楼樾。
周言哼哼一声:“你肾虚!”
只是因为思虑太多而费心劳神的楼樾:……
小周公子又不在乎哼哼一声,就差把“我不高兴”直接写在脸上。
傅时靠在时缚怀里笑着看热闹,就被九千岁亲了一口又一口。
炉火的温度在这个雪天暖进所有人的心里,不会再有人感觉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