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贞闭着眼,他捂着自己的耳朵,总感觉会被这个哭声吵死。
秦胜胸口再次传来疼痛,他踉跄几下,反应迅速的找到椅子坐下。
贺枫跟沈自书站在一起,哭声对于他们俩还好,除了有些吵之外别的都没什么。
他靠在沈自书身上,看着三个人都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这也太给力了吧,等他们从幻境出去那些玩家还没醒,他可就要傅时去这么干了。
“罢了罢了。”许舸收起卷宗:“不看便是了。”
哭声猛然刹住车,搞得许舸更加哭笑不得。
约莫一炷香之前,他来到酒楼,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卷宗准备翻阅,注释。
可他还没写两笔突然听到了哭声,他有些不解,专门唤来小二问了却没得出一个结论,只好将哭声抛之脑后继续翻阅。
只是不等他写两笔,那扰人的哭声又来了,等他放下笔想去找小二时再次消失不见。
聪明如许舸,他怎么会想不到这是什么意思。
但那卷宗着实有意思,他忍不住继续翻看下去,那哭声也一直扰人,终于在他看了三分之一后变成哀嚎。
这才出现了贺枫他们刚进来的那一幕,哭声吵的他心累,只能揉揉眉心缓解。
怪只怪卷宗的内容吸引人,诱的他忍不住想看,那哭声也是不饶人,响的未免太大声了一些。
“这都是什么怪事。”许舸忍不住想跟好友分享一二,抬头却看见秦胜二人脸色都不太好:“你们,也听得到?”
秦胜有些走神,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脑子里全是萧云州。
突然之间,就好想见到他。
“哎呦我去!别提了!”萧云州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耳朵:“何止能听得到,我都快被他哭聋了!”
许舸眉头皱起,开始思索。
如果是他一个人能听到,那他可能是中邪了,可他与秦胜还有萧景贞都能听到,怕是有点问题了。
或许。
许舸抬眸看向贺枫与沈自书,这二位神色如常,并不像是能听到的模样。
难道问题出自这二人身上?
许舸敛下心绪,他将茶杯从托盘里拿出,依次为几人倒上茶水。
年轻的许大人笑意盈盈的看向贺枫与沈自书,抬手比了一个请。
贺枫一点都不收敛,直接出声笑道:“豁,笑面虎啊。”
被看穿的许舸没有表现出任何窘态,他再次冲贺枫笑笑:“不知二位来,有何贵干。”
贺枫一掀衣摆直接在许舸对面坐下,他眉目清明,没有任何作谎的痕迹:“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信吗?”
许舸没有回话,他将茶杯推到贺枫面前,茶杯里的茶水八分满,飘出淡淡茶香。
贺枫耸动着鼻子嗅了嗅,眉头一挑:“好茶。”
转头便招呼沈自书来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