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挽吉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脑海里模糊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关于对方的记忆也重新变得活泛。
他的眼眶迅速变红,可数据不会流泪,只能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贺枫面前的人。
阿牧。
呼延挽吉的内心有东西嘶吼着跳了出来,他变得焦躁,整个数据的气息变得狂乱起来。
阿牧。
他往前挪动了一步,伸出的手什么都碰不到,这是他的妻,这是他的萧牧啊。
「他死在我怀里。」呼延挽吉开口,声音沙哑难听:「他死在我怀里!」
「晚晚……」章雨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只能上前一步握住呼延挽吉的胳膊:「你,晚晚,贺哥在呢,沈哥也在,没事没事。」
“好啦。”萧牧看着面前呆滞的贺枫,再看看面色沉沉的沈自书有些无奈,他好像能感知到呼延挽吉的情绪,叹了口气安抚道:“你看,我还记得你们,我没事的,放心。”
「它怎么敢的。」呼延挽吉终于哽咽出声,他扭头,眼睛已经爬满血丝:「恐怖游戏系统怎么敢的!」
「晚晚。」章雨尽力安抚:「萧哥还记得我们,那就应该不是特别严重,你别激动,冷静一下,情绪波动太大不太好。」
「我不甘心。」尽管如此呼延挽吉不敢回头去看萧牧,爱人死前的慢慢降低的温度一点点消减他的理智,那种感觉呼延挽吉一直记得:「我们从头到尾只是想赢。」
「晚晚。」连不怎么说话的应宗都看不下去,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呼延挽吉的后背:「会赢的,有贺哥在。」
呼延挽吉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把头扭过去,看向萧牧。
唇角勾起来的弧度,张扬的笑脸,下意识的小动作。
有关于萧牧的那部分记忆迅速复苏,它变得热烈猛的扑过来,将呼延挽吉的整颗心脏燃烧起来。
这是他的萧牧啊。
可不管如何,他们俩再也无法相见了。
「应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变凉掉落在地,可是不会有,因为我只是一串数据。」呼延挽吉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十分颤抖:「五年,我已经快要记不起阿牧的长相了,你们说,他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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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如果萧牧能听到的话,他会沉默一会儿,然后回答,记不太清了。
他能记得呼延挽吉长发上的装饰,却记不清那张让他见色起。意的脸。
他被困在这个地方五年,足够他忘记很多事情。
可他仍旧记得,爱人怀抱的温度,跟死前留在视线里的那个装饰品。
那个头饰是他亲手做的,亲手雕刻的,送给呼延挽吉的时候,对方开心的模样萧牧还记得。
可他确实忘了那张脸。
当然,他也记不清其他人的了。
五年,足够他忘记很多东西。
“阿牧。”沉默到现在的贺枫突然开口,他身后窜起来的火焰将他的面容映的发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牧眨眨眼,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沈自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