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海少了条罪名,但仍因妨碍我营业、涉嫌敲诈和聚众赌博被捕。
他被抓走前,对我破口大骂,“你这贱货,当初我就应该在你没出生前把你弄死!你不得好死!”
我丝毫不在意,出门,沈淮南站在门口,指尖燃了支香烟,见我过来迅速掐灭,脚底狠狠碾了几遍。
我对沈淮南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店里沸沸扬扬,六年前我带他见过父母。
“她怎么说?”他薄唇轻启。
我无力摇头,眼泪止不住扑簌簌落下,六年前的伤心往事一股股地涌上脑海,我再也支撑不住,宛若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就要倒下去……
沈淮南接住了我。
鼻尖是淡淡的烟草味,曾经的我无比厌恶沈淮南抽烟,可如今却是如此心安。
有那么一秒,我似乎明白了妈妈这么选的缘由。
那时的我如果能够大彻大悟,或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17
于倩和余大海一闹,店里风评差了不少,客流也少了一大截。
房租水电还有每天甜点盈余都是亏损,我不想我雇的这些孩子跟我一样无处可去。
我同意了沈淮南的提议。
店铺关闭装修,半个月后变成了预期中的模样。
“小姐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这里下午营业,进来可以做造型,免费看帅哥热舞,等到晚上还有泳池派对哦~”
“如果当日消费满598元,能跟帅哥们拍照合影,满998元,还能得到泳池帅哥们的公主抱哦~”
看着托尼老师的卖力吆喝,贵妇们一个个涌进来,我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加入了后厨的忙碌。
真不知道之前,我在自命清高什么。
营销出去就好,管用什么方式,结果才重要。
也许这就是沈淮南一开始就想告诉我的道理。
重新开业的第一天,盈利五十万,大大超乎我的预料。
等到半夜打烊,我留下清理,沈淮南没有走,坐在一旁玩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敲打,估计是在跟哪个女人眉来眼去,今天他也下了泳池,一身腱子肉惹得无数女人尖叫不已。
他天生就是靠脸吃饭,我不是他的谁,没有权利过问。
打扫累了,我坐下,吃剩下的几块蛋糕。
沈淮南见我吃得香,也过来凑一口,嚼了嚼,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要开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