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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梳了韩式三七分,衬得一张少女欧巴的帅脸更加俊逸非凡,黑裤白T,领口松了两粒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肌,光是站在那里就是全场的焦点。
我捂住脸,此时此刻,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别躲了,我是前男友,又不是催债的。”他开的玩笑还是那么冷,我家境不好,父亲外赌,没少欠钱,家门经常三更半夜响个不停。
那一度是我的噩梦。
我依旧不回,索性装死,他直接上手一根根掰开手指,仿佛我们的关系不曾变过。
不,他变了。
他的指尖多了几道粗粝的厚茧,在我发间穿梭,技术也比之前更娴熟。
不对,我不是要剃光头吗?
他怎么给我刘海梳到两边,半扎半散,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丝带在身后发髻系了个蝴蝶结?
从头到尾不到二十秒,他剑眉冷凝,对着镜子打量,双手自然地压上我肩,“怎么样?”
我眼神躲闪,起身划开手机,张了张嘴,他说,“没按顾客需求,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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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他又送我一张电子VIP,提出加微信才能操作。
本想拒绝的,可见他板着脸,一副阴沉得能滴出水的模样,我还是妥协了。
把他放出了黑名单。
他的控制欲还是跟以前一样。
记得初见沈淮南,是闺蜜子秋的婚礼。
闹钟坏了,我匆匆收拾穿伴娘服出门,叫车去现场只用了十分钟不到。
婚礼还有一分钟就开始,我的头发乱成一堆狗窝根本来不及收拾,我含着泪,为自己跟闺蜜的友谊的小船即将打翻着急跺脚,沈淮南长臂一揽,大手拦住我窈窕的腰肢,瞬间斜角四十五度摆出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给我半分钟。”
当初他也是莫名掏出一把木梳、一条丝带,左右捯饬给我梳了这个发型,还说我长发的样子很美。
那天,很多人这么说。
包括子秋和她老公——沈沂南。
沈淮南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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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小,蓓蓓你要开桃花了!”子秋拉着我的手,满脸要做红娘的样子,“沈淮南跟我们一个高中,一个大学,大两届,学习期间论文发了十几篇,国奖年年有。刚毕业在江城最大造型设计公司实习,听说那里老总对他青睐得不得了,前途不可限量,你可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