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风兄。”
“倒也不必跟后辈这么大火气吧?”
一方碧海,突然自长空浮现。
它倒灌入画中,直接将那漆黑的巨手淹没。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碧海中缓缓凝聚成形。
“虬、经、亘。”
烛风一字一顿的说道。
“此事,与你无关。”
“本圣能有今日,全赖照王所赐。”
“他的事情,又怎会与我无关。”
虬鱼一步自碧海中跨出,立身于宋祁身前。
“要教训他。”
“你,不够资格。”
“虬经亘!”
“你不过我族一家臣而已,胆敢在此大放厥词?”
虬鱼长笑,“本圣,只是照王的家臣。”
“而非是你的家臣。”
“跟本圣说话,最好客气一些!”
“休要拿照王压我!”
“不过刚入圣境,可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烛风突兀跨入画中来,站定虬鱼身前。
二人相隔,不过三尺。
“轰!”
但咫尺之间,亦可化惊世战场。
一团恐怖的墨色精气,在烛风掌心间凝结。
它似是被压缩到极致,边缘处绽放出模糊的闪电虚影。
“滚!”
烛风怒喝,满头长发飞扬,一掌向虬鱼拍来。
虬鱼冷笑,同样是一掌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