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
倒是萧御,好像发觉了她视线落点的地方,主动抬手把衣领往下拉,露出整个红痕。
拔罐拔的。
盛书书这才问了句:“生病了?”
“熬了几天,体力不如学生,颈椎劳损。”他说。
她点点头。
就为这个找她?
有点莫名其妙。
过了会儿,萧御准备叫个代驾,盛书书看到了,出声:“我开吧。”
她去了驾驶位,刚好和他拉开距离。
但那一路,盛书书明显能感觉到萧御的视线几乎黏在她后脑勺上,让人很不舒服。
她当然知道他的心情了。
本来说把一切交给时间的,没想到她会把所有时间弄得满满当当,这么久了,他根本无处下手。
是的,萧御头一次觉得无处下手。
结婚前,她到处骚扰他,想尽办法渗透他。
结婚后,她为了表达不满,会去戈兰有酒那种地方,或者故意和冯旌什么的近距离接触。
无论哪一种,萧御总有办法处理的。
唯独现在,她这么什么都不做,早出晚归,不和他碰面,萧御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不怕被爱,被恨,反而怕冷淡。
“晚饭吃过了?”萧御低声开口。
盛书书今天泡了很长时间的图书馆,确实没吃饭,但是这个点儿,已经很晚了。
反问了一句:“你没吃?”
萧御好像犹豫了一秒,后答:“没。”
不等盛书书说话,他立刻接上一句:“去汉顿吧,近。”
盛书书抬眼就看到汉顿了,确实够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