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招手,一名狱卒搬来一筐新鲜水嫩的荔枝。
“行啊!朱二,在诏狱居然能吃上这等新鲜的荔枝。”
林澈知道,荔枝主要产自岭南一代。
就是后世吃到这等新鲜的荔枝,也是价格不菲。
何况,这还是在七百年前的大明朝。
简直比金子还珍贵。
这等珍贵水果恐怕只有皇族勋贵才吃的起!
何况这里是诏狱,能将这么金贵的荔枝弄进来,那得多大的能量。
他和朱樉在诏狱交流了半个月,从来没有问他的身世。
觉得没必要,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
问这么多干嘛。
但这一刻,林澈对这位勋贵二代,想不好奇都不行了。
朱樉被林澈盯的有些心虚,连忙道:“先生吃荔枝啊!看我干嘛?”
林澈也不客气,抓起一个荔枝剥开外壳,将白嫩润滑的果肉扔进嘴里。
“这荔枝够味!好久没吃这么甜的荔枝了!”
林澈一边吃着荔枝,一边不住的赞叹。
诏狱吃荔枝,这待遇也是上天了,运气是真不错。
“林先生,您要是喜欢,荔枝管够,咱让人天天送进来!”
朱樉讨好的剥开一个荔枝递上。
林澈接过剥好的荔枝,漫不经心说道。
“我说朱二,你和当今皇上什么关系?居然能在诏狱有这个待遇,不简单啊!”
朱樉神色一紧。
自己皇子的身份,连典狱都不知道。
只有亲军都尉府都尉毛骧一个人清楚。
自己在诏狱的便利,也都是都尉毛骧亲手安排的。
“我家老爷子是当今皇上手下一名将领,跟随皇上打下了大明江山,封了个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