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楚提心吊胆,更不敢吭声了。来前还挺有精神,走时却蔫蔫的,去车库取车时,下个台阶都差点滑倒。
游承静搀着他,“脚怎么了?”
还以为是脚的问题。
凌晚楚有苦难言,只能含糊:“崴了。”
游承静蹙眉看他,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
“严重么?”
“没事的。”
“脸怎么也这么红。”
“可能刚刚吃的东西,有点过敏。”
“你吃什么了?”
凌晚楚心里恨,小声:“狗。”
游承静震惊:“狗肉?!”
凌晚楚回神,解释:“不是,枸杞,吃的鸡汤里边有枸杞。”
“枸杞过敏?挺稀罕。”
他胡乱嗯了两声,不敢跟他对视。
两人上车,凌晚楚刚坐到驾驶位,某处隐痛,倒抽一口凉气。
游承静担心地看他,“不行我开吧。”
凌晚楚摇摇头,心里骂了尹枫城一路的娘,强撑着送人回了家。
游承静近来为了专辑疯狂赶工,无暇顾及旁的,吃药懈怠了一段时间,胃病就卷土重来。
他大晚上难受得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下摔到地板,狗闻声而来,也在旁边干着急。本是好心来安慰,难料狗脑袋被冷不防一抱,痛得嗷嗷叫。
游承静箍着狗头不撒手,秉持养儿千日,用儿一时的作风,他痛苦,狗也痛苦。就这么地挨完一阵痉挛,感觉好了点,放开怀中狗,狗惨叫两声,夹着尾巴躲小窝自闭去了。
游承静虚弱地爬上床头,掏出手机,想摇人,跟新助理还没混熟,不好意思麻烦,队友们都各忙各的,竟一时翻不出个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