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午休时间,乔治安娜没有说什么,让他安静得躺着,顺便还摸了摸他栗色的短发。
“你没有爬钟楼,真的是因为照顾大主教?”片刻后他瓮声瓮气得问。
“等你80岁了,穿着那么一身爬钟楼,你就知道有多累了,而且还是两次。”她无所谓得说。
“你中途怎么倒回去?”
“我不能让大主教一个人在塔顶上,你看到那些怪鸟制造的火焰了。”
“你怎么不担心我呢?”他不高兴得说。
“是你把我拉到后面的。”她也不高兴得说“怎么?你现在不介意躲在女孩儿背后了?”
他生气了,爬起来将她扑倒。
“说,那晚你去哪儿了?”他盯着她说,双眼就像在冒火。
与其说他像个吃醋的丈夫,更像是在审讯,她要是不好好回答,可能她就要被外面的人抓走,然后运往荷兰了。
“你打击了我,我很生气,我需要新鲜的空气。”她平静地说“那些监视我的人呢?他们说没看见?”
“旷野上没有障碍物,而且那天有大雾,所以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他也平静得说“包括你秘会了什么人。”
她思考了一下,好像是那么回事,那场雾就像是她曾经在21世纪卢浮宫看到的。
“你的解释那么简单,别人很难相信你。”波拿巴说。
“是别人还是你?”
他没有回答,只是鼻翼在扇动着,看起来好像还在生气。
“为什么人们喜欢复杂的故事,精心编造的谎言同样可以很复杂。”她疲惫得说。
“有必要吗?”他低声咆哮着“就为了这么点儿事?”
她很难跟他解释,因为她以前也觉得莉莉小题大做,为了一个称呼和西弗勒斯分道扬镳。
赫夫帕夫被当成傻瓜笨蛋,有时是明说,有时是被这么被对待,以至于塞德里克代表霍格沃茨成为冠军是那么让人觉得惊奇。
但那种侮辱她可以不在意,反正那些人她不认识。
被在乎的人那么说才是最伤人的,这和赫敏被德拉科那叫了不一样,那位“小公主”才不是因为喜欢德拉科,然后哭鼻子了。
“我想你夸奖我。”她强忍着眼泪“而不是数落。”
“你想我夸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