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行动却在努力的表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见卿柳没什么表情的用双手把司漠放在他发顶的厚掌给重重扔开。
“不许摸。”
卿柳说的义正辞严,一如他他凶自家哥哥那样。
司漠看出少年生气,气到连眼睛都不瞪人了,只背过目光不再看人。
好凶啊,比小奶娃都凶。
至少牙是长齐了。
司漠从卿柳醒后,唇角被引出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他对卿柳越发好奇,大威皇宫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么个活宝贝的?
卿柳又是如何做到这么认真且平静的诉说歪理的?
合着,他真的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有错也是别人下巴长得硬?
真是霸道。
司漠没想着去哄很生气的卿柳,反而想要变本加厉。
他把自己在卿柳醒后就端放好的左手重新附在对方细如其名的腰上。
同时还故意把刚才被卿柳一阵怨怪过的坚硬下巴挨近对方肩头。
“安平王就这么喜欢坐在孤的怀里?是想……”
司漠从始至终保持着一个较为君子的距离,没有贴得太近。
再加上他的话说的非常隐晦,这样自以为孟浪轻薄的做法,卿柳根本感受不到分毫。
他只认真解释。
“是想什么?我以为是你想抱的。”
卿柳不喜欢司漠说话总是留一半的做法,这让他总要好奇的多嘴问一句。
卿柳猜测司漠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想抱了。
他趁着和司漠说话的功夫,从对方怀里起身坐到旁边软榻上去。
“抱歉。”
因为教养礼貌,卿柳还深感歉意的对司漠颔首致歉。
这也让司漠更清楚的接收到卿柳那副——是你想抱我才让你抱着的无辜神情。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