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坐在实木椅上,戴着老花镜,正在看薄宴沉带来的资料。
薄宴沉安静的坐在一旁。
片刻后,杨老用力把资料摔在桌子上,声音颤抖,
“这个混账!这个逆子!他……噗……”
杨老怒火攻心,猛吐一大口血。
薄宴沉料到了这种情况,赶紧掏出提前准备的药给杨老吃,
“杨老,气大伤身,保重身体。”
杨老喘息着,没动,“……”
薄宴沉说:
“杨家需要您,国家和人民也需要您,我私下里找您说这件事,不是想把您气死的。”
杨老又喘息了好一会儿,接过药,仰头吃了。
薄宴沉见状这才安心,
“这是我下山时奶奶给的保命药,效果很好的,你先缓缓。”
杨老闭着眼睛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长出一口气,抬起头,红着眼说,
“这个孽障,我真没想到!我……”
薄宴沉表示理解,“我得到消息时,也不可思议。”
杨老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问薄宴沉,
“证据确凿,你怎么不直接曝光他?!”
薄宴沉如实说:
“曝光他不是我的目的,除掉他对我们的意义也不太大。”
无非就是解决那些人的一个棋子而已,动不到那些人的根基,没多大意义。
杨老又问,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包庇他,还是私下里解决他?”
薄宴沉顿了顿才说,
“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与其等着上头来问责,不如杨家主动交代,这么做,至少能保住杨家的名声和其他人。”
主动交代,那就是大义灭亲!
上头只会处决杨国承,以及跟他有关联的人,不会动整个杨家。
杨老锁着眉,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替杨家谢谢你。”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