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张说,好一个李唐余孽!”
“原来是想借着自己青史留名,给本宫安一个暴君名头,真是其心可诛,罪该万死!”
“是啊,这帮人说了你杀的越多,他们名声就越大。”
“将来没准还能被史学家重重的记上一笔。”
范信趁机拱火道。
“重重记上一笔?”太平公主冷笑一声:想的美。
“本宫偏偏不如他们的意,一会就更改圣旨将张说一众主犯处死。”
“其余人等发配到崖州去。”
范信一惊,急忙阻止:不可!
为夫前段时间开了一家酒坊,所酿白酒,需要大量女人脚踩曲。
不如让她们去咱家的酒坊戴罪立功如何?
太平公主瞥了一眼酒瓶子:就是这种叫做二锅头的酒?
可以,二八分账,你二咱们的皇儿八。
“笑话,酿酒一道博大精深,所需工艺极为复杂,最多七三。”
“来人,立即将李唐余孽拉出去…”
“好吧,五五分账,不能再多了。”
范信捂着胸口说道。
太平公主哈哈一笑:“这还差不多,都要谋反了,本宫不从她们身上出点气怎么能行?”
兴许是喝多了,范信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太平公主望着那张疲倦的脸,凤目之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太后,那些李唐余孽还要杀吗?”
不知何时,大殿内出现一个蒙面卫士。
“除了一干主犯,其她人都放了吧。”
“什么!您不杀了?”蒙面人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太平公主拿出一件袍子盖到范信身上,叹息道。
“夫君性格刚烈,能逼得他用委婉方式向本宫谏言,属实难得了。”
“这次就给他一个薄面,饶了那些妇孺吧。”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