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手脚发凉,心脏一抽一抽的。
他从没想到翻车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信使?
不用想也知道,皇帝先生说的是某种神秘学术语,而不是普通的送信邮差。
至于真名,他知道真神有三段式的真名,这个东西自己倒是能编一个出来,可问题是这个真名是要拿来用的啊!
用自己编出来的真名献祭,自己又哪里收得到?
总不能跟他们说念着自己的真名,把罗塞尔大帝的日记点燃烧光自己就能收到吧?
冷静,冷静,克莱恩……
哪怕塔罗会崩溃取消,对你而言也只是失去了一个发展的渠道。
甚至只需要不再邀请眼下的三名塔罗会成员,灰雾之上有那么多深红色星辰,完全可以新建一个别的隐秘组织。
事情的最坏结果没有那么坏,对吧?
而且自己也还没有在皇帝先生面前自称什么伟大的隐秘存在,对方应该不会举报……
不对,自己刚刚自称可以解读罗塞尔大帝的日记!
不,自己没有这么说,完全可以解释为自己是随便说说的……
可那些人会信吗?
而且自己需要辩解的时候,不是就代表着已经被抓到了吗?
就在克莱恩忍不住大脑一阵阵发晕的时候,诺亚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仔细想想看,信使和真名的特征和指向性太过明显。眼下塔罗会似乎只是草创,彼此之间依然缺乏信任……”
柳暗花明又一村!
克莱恩如蒙大赦,眼睛看向皇帝先生,见对方似乎在仔细想着别的方法……
你可别再想了!
生怕对方又掏出什么自己办不到的办法,克莱恩在桌上具象出纸笔,清了清嗓子以吸引众人的注意:
“就用这个吧,拿起钢笔,试着想象一段文字,并且给予迫切地想要把这段文字在纸上写出来的情绪……”
看着三人都拿起笔,克莱恩内心同样浮现起迫切的期望。
既然灰雾之上可以具现出他想要的东西,那么在自己的支持下,理论上应该也能具现出别人想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