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梁嬷嬷却是坐立不安,用担忧的目光看着纪清芷,生怕真的出什么事情。
见她如此忧心,纪清芷忙宽慰她道。
“嬷嬷别急,事情还没到你想得那般严重的地步,眼下侯府后宅没了规矩,完全不成样子,小花园也没人看守,想来也不会有人看去什么。”
“再说,即便是看见了,我与他相隔甚远,礼数周全,也不怕什么。”
梁嬷嬷听罢,却还是有些唉声叹气,只替她委屈道。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似这等侯府竟还有这样乌七八糟的破事!”
“前头一个大爷宠妾无度,无端的让个妾室骑到您的头上来,还臭不要脸的说什么让您抱去养个姨娘的孩子,简直可笑!”
“后头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二爷,存了这样腌臜的心思。”
“这姓裴的一家竟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也难怪小姐总劝老奴,这儿不是什么善地。”
“老奴如今算是瞧明白了,恨不能陪小姐早早飞离了这儿,免得污了小姐的清名!”
纪清芷听了心里颇为暖和,笑着拍拍梁嬷嬷的手臂:“您能想明白了,我是极高兴的!”
“再忍忍吧,事儿总要一件件的处理好,这才不会让这一盆子的脏臭污了咱们自身。”
说罢,她也不想梁嬷嬷再胡乱担忧,免得旁人瞧出了,又不知编排出什么样的话来。
于是她转了话题问道:“楚氏那边,这几日如何,有没有什么古怪?”
“红蕊不是去打听消息了吗,还有外头的那个,那日请来的大夫,人找到了没,怎么个说法?”
若说纪清芷有意让吴嬷嬷处理外头的事儿,那么梁嬷嬷则主要负责侯府内,她不便亲自出手的事儿。
是以,楚氏喝了避子汤却还是怀了孕,和枇杷莫名其妙提前透漏这个消息等种种疑惑,都须得抽丝剥茧,理清楚了头绪才能看出真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