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二嫂喜滋滋笑了起来:“好嘞!”
就迫不及待出了门。
她才不乐意在这个家待着呢!
一窝子脑子有病的。
把个赔钱货捧在手心里,要啥给啥。
哼!
有那银钱,让家里的小子多吃点儿肉,不香吗?!
想到刚才午饭的时候,吃的那点儿兔肉,辛二嫂咂吧了一下嘴巴。
别说,最近一年,这家里的肉就没怎么断过。
再加上婆婆手艺好。
那肉做的是,让人吃了还想吃。
吸溜~
不行,不能想了。
“呦,辛二家的,这是想啥好事儿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下岩村有两口水井。
其中一口比较大,在一座老房子外面,是年代很久远的一口井了。
井外长了一棵树。
据说,这树的年纪,跟这井一般大。
村里人对这棵树的感情都很深。
还有不少村里的娃娃,拜这棵树为干娘的。
所以,哪怕旱了三年,也不是没人打这棵树的主意,但都在心里藏着,压了下去。
这棵树,也就这么郁郁葱葱地长到了现在。
那大树的枝叶,挨挨挤挤的,几乎将旁边的两栋房子都给遮蔽了起来。
在夏天,树下便格外阴凉。
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喜欢聚在这里,扯扯闲话,玩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