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能确保在开木仓的时候,子弹能被顺利弹射出去。
但这空荡荡牢房里,显然没办法找到……
等等!
辛果果眼睛猛然一亮。
她抬手,将固定着马尾的头绳给拿了下来。
这根头绳很细,也很长。
但弹力足够这把纸木仓用了。
柔软顺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将她原本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势,都中和了两分。
她认真将头绳安装在纸木仓上。
警卫看到这里,已经完全傻眼了。
这特么是把木仓?!
正想着,就见辛果果拿起一颗小孩儿手指大小的纸团,塞进那把纸木仓里。
上膛。
开木仓。
纸团被射了出来。
速度并不快。
距离也只到墙壁,便直接跌落了。
而那个手拿纸木仓的女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捡起地上的纸团。
将手里的纸木仓重新拆卸下来。
一张一张纸都拆开。
警卫皱着眉,看着她将那些纸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然后整个人直接躺到了铁架床上去,再不动弹。
警卫:???
他今天才知道,这个女人没疯,还用纸搓了一把毛瑟步木仓。
可这怎么才玩了一下,就都拆了,还把纸又撕得更碎了?
他并不觉得这女人是精神出了问题。
但他觉得,她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
辛果果没理会警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