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真按照儿臣的想法?不用另行誊抄吗?”
齐渊没抬头:“嗯。”
他淡淡的一个字,却是给了兄弟俩莫大的自由和信心。
三皇子十分干脆地拿起岸上的笔,蘸满朱墨,便开始奋笔疾书。
第一封奏折:“关你屁事!”
第二封奏折:“卿可梦见了圣祖?”
第三封奏折:“卿很闲?”
……
五皇子见自家皇兄已经开始动了,他也不再犹豫。
拿起折子看了起来,然后……
五皇子看看三哥,又看了看父皇,想起刚才三哥问的话,和父皇的回答。
他也不需要再问,拿起朱笔,便写了起来:
“豆腐脑咸口的好吃。”
“你吃的谁家的烤鸭?”
“咦~你好恶心~”
……
见兄弟俩闷头干活,齐渊心里稍稍平衡了些。
直到一个时辰后,他临时休息,看了看两个儿子的批语。
齐渊:……
抿了抿唇,只当自己没看见。
谁又能说他们说错了呢?
他本人却极不乐意看请安折子的。
这些大臣们,一天天正事不干,就会用这种折子来他这儿刷存在感,搞得他好像很闲似的。
一天天正事没干几件,又生怕他们在折子里说了什么要事,只能浪费时间去看。
如今有了劳动力,齐渊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正在心里为自己的做法默默点赞,小五突然抬头问他:
“父皇,菜人是什么?用菜做的人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