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卖得,朕怎么就卖不得了?而且,那都是朕的东西!没得让别人捡了去卖钱的理!”
国库这几年虽然不至于多空虚,可也有些不大够看啊。
这要是出点儿什么事要用钱,到时候就真空了!
小九:……
说得好有道理。
可他还是觉得,父皇有点儿奇怪。
但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乖乖点头:“好!儿臣干!”
“行!”齐渊拍板,“你今天就走马上任吧!”
小九:……
越发觉得父皇奇奇怪怪的了。
“父皇,您答应儿臣的事……”
“哦,对了,你说吧。”
小九小脸严肃,再次跪下:“儿臣想请父皇同意,让十弟提前搬去皇子所,与儿臣同住!”
“嗨!这点小事?朕应了。如今你管着内务府,这事儿你自己安排。”
小九面上一喜:“儿臣多谢父皇!儿臣这就去内务府上任!”
说完,便兀自起身,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他小脸上的欢喜实在太过明显,让齐渊都愣了一下:
“曹白,跟着去看看。”
“喏。”
曹白是齐渊身边的大总管,齐渊的亲信。
曹白一走,齐渊坐回龙椅上,看着面前的紫檀木盒子。
想到这盒子里装着自家母后挣的钱,又想到这钱是怎么挣的,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太自视过高了。
自从十六岁成亲,亲政以后,他就鲜少再问母后的意见了。
母后也淡然,直接闲了下来,一点儿没有再插手的意思。
他以为这么多年来,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还算兢兢业业,应该算是不错了。
可最近,母后还是悄无声息地给他上了好几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