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
杨铭知道她说的是那首歌。
“喜欢就好。”
“杨爵士,我很好奇,不知道这首歌伱写给谁的?不知道哪位女子何德何能获得你那样的喜欢?”
哪位女子?
杨铭轻轻笑了。
他不过是抄了未来还没有发表的新歌而已。
鄧丽筠那么多歌曲,除了那首,还有这一首记得歌词外,其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印象。
或许就是因为好听,或许是因为经典,或许是因为是鄧丽筠的巅峰之作吧。
“杨爵士,我是认真的。”
鄧丽筠真的很好奇。
“写给你的。”
我?
鄧丽筠很惊讶,她根本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写给她的。
这怎么可能?
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杨爵士写那么好的一首歌给她?
自己不过只是一位唱歌之人而已?
自己和杨爵士相比,差远了。
鄧丽筠是真的有些蒙了。
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杨爵士,我。”
“也就只有你这样的歌声,才配得上这一首歌。”
“那还有其他意思吗?”
如果只是说唱歌,鄧丽筠觉得也就那样,如果还有其他意思呢?
“我听说你的身体不舒服,我是不希望你再继续在全球开演唱会的。”
鄧丽筠自己的隐疾,从小到大都有,以现在的医术,是根本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