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学芝在,安安洗得很快,等馄饨和酥酪端过来,他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饿死我了。”
安安边叫边往嘴里塞吃的。
“小心烫。”
慕学芝出声,顺便把碗里的馄饨捞给安安。
他是在家吃了晚饭的,刚才没说只是因为猜到安安没有吃想陪他一起。
两碗馄饨,大部分都进了安安的肚子。
慕学芝小口小口地吃着酥酪,斯文又矜贵。
安安想起谢晚晚的事,斟酌半天才开口:“学芝,我刚才听说一件事。”
慕学芝不紧不慢地摆好勺子,肯定道:“和我有关。”
安安忍不住了,豁出去道:“对啊,和你有关!
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缺什么都不知道!
你休想用我们个性不同,和我没关系来敷衍过去。
这次你必须给我好好说清楚,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告诉你,慕学芝,我很生气,你要还想和我做朋友就得给我说清楚。”
说完之后安安终于舒服了,仰着下巴看向慕学芝。
慕学芝要是再敢说出不关他事,他就和慕学芝绝交!
慕学芝脸上有些不悦:“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安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控诉慕学芝不把自己当朋友,忘了说是什么事了。
“就……就是你和谢晚晚的事。”
慕学芝皱眉:“怎么又是她?到底是谁在跟你说这些?”
安安委屈道:“你都要跟她定亲了,还不许别人跟我说吗?
你们书院的人都知道了,说你明年要是高中三甲,谢太傅就把她许配给你!
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说,我生气不是应该的吗?”
慕学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因为我没跟你说生气,还是因为我要和别人定亲了生气?”
安安怒瞪他一眼:“你说呢?要是我和别人定亲不跟你说,你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