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屏息静待着李斯文发言,一道身影骤然从席间站起,气势十足。
这人一身锦缎华服,面容方正、气度不凡。
正是提前与李斯文通过气的吴郡朱氏嫡长子,朱彦章。
朱彦章高举右手,直视高台,朗声喝道:
“公爷新法制盐,利泽万方、前程无量!
某朱氏愿率先入局,敢问公爷,盐场如何划分?
不敢贪求太多,只求一席之地,愿占一整片盐场额度!”
朱彦章话音铿锵,早早摆明了姿态,顾俊沙盐场,朱家势在必得!
一整片盐场?
你这。。。也配叫不敢贪求?
要点脸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满堂瞬间哗然,细碎议论响起,此起彼伏。
众人神色各异,或是惊叹于朱氏的魄力,或是鄙夷其趋炎附势,更有人暗暗焦急,蠢蠢欲动。
谁都能看出,朱氏率先表态,无疑是想抢占先机、表态站队。
已经是明摆着的,就是要抱大腿,求李斯文收留。
眼看堂内喧哗渐起,李斯文抬手轻压,示意安静。
不多时,喧闹大堂中陆续少了些喧哗,渐渐地受旁人提醒,愤慨激昂的也纷纷停嘴。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本公细说详则。
顾俊沙虽是沙洲,占地广袤,但真正临海,滩涂平整,且适宜开辟盐场的地块实在有限。
经过反复勘测,全域仅划定出二十处盐场区域。”
迎着满堂宾客的望眼欲穿,李斯文停顿半晌,这才道明了其中最关键的分配规则。
“二十处盐场,其中八处地块土质最优、采光最佳、风力最稳,产盐效率最高。
经讨论,此八处将由丹阳水师全权掌控,作为军资产业、补贴军需,不对外开放入股。
剩余十二处盐场,则尽数开放,对外招股,共享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