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俩神色,惊疑不定,又带着几分了然,想来是大差不差吧。”
李斯文试探性摸向茶盏,小心端到嘴边吹气,微微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应是心中有了大致方向,只是碍于没有确凿证据,不敢轻易断言。”
吹拂茶面热气,缓缓凑到嘴边,却被烫到舌头。
李斯文若无其事的放下茶盏,语气变得随意:
“算了,此事不急。
刘顺那多年冤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查清的。
李德奖心思缜密,做事稳妥,有他出手,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
等具体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其他吧。”
“也行,反正是二郎你应下的事情,某不急。”
侯杰嘿嘿一笑,耸肩露出几分无所谓的笑容。
但也就是这么一说,实则早在来之前,就已经书信一封,差人送到席君买手中。
席君买所率百骑,本就是奉命南下,带着监察江南各世家的任务。
这事交给他们,也算是专业对口。
只是。。。见李斯文也不急于彻查此事,所以也就没急着邀功。
等席君买那边有了具体消息,再一并告知李斯文也不迟。
轮到说明来意,侯杰脸上笑容敛去,话锋一转,双手摊开,唉声叹气道:
“话说,二郎你不是自称送宝小财神么,有没有什么法子再捞一笔?
咱们又快没钱了!”
“又没钱了?”
李斯文听到这话,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体。
根本没心思再去计较。。。那‘财神’名讳到底是自称,还是他人美誉。
小指挖着耳朵,只怀疑自己听岔了。
“咱不是才刚缴获了数万钱粮么?
还有顾、陆两家送来的赔偿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
秦二这货是怎么管账的?”
“不道啊!”
侯杰一想也是,摸了摸后脑,脸上也是几分茫然。
数万钱财,几天花完,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