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正事要紧,没空与你计较。”
李斯文狐疑打量侯杰几眼,见他抿着嘴,低头沉默不语,心中狐疑也渐渐散去,不再打算深究。
眼下沿海局势已经火烧眉毛,顾俊沙危在旦夕,半点分心不得。
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满心谋划付诸东流。
只见李斯文神色愈发凝重,周身寒气不散,语气愈发冷冽,继续说道:
“正因顾俊沙的建设,已经步入正轨,根基渐稳,即将断了各家财路。
触及自身立足命脉,这群狼心狗肺之徒,自然是要发疯发狂。
狗急了还知道跳墙,更别说一群活人。”
说到这里,李斯文话音一顿,指节攥得发白,杀意几乎要溢而出。
他有病,严重洁癖。
最看不得叛徒、特务、大军阀、反动分子、野心家。。。看见了就想杀人。
“为保全自家私利,不惜阻挠朝廷大计,但这也就算了,自保嘛,某理解。
但他们这出又是想干什么?
私通外敌,勾结海盗,做出这等吃里扒外、背叛家国的孬事!
简直枉为唐人,罪该万死!”
侯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曾几次听李斯文分析朝堂局势,自然晓得皇权与世家天然对立又统一,此消彼长,又能一致对外。
朝廷与世家再怎么相看两厌,甚至打成狗脑子,那也是自家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打不过但又不愿认输,这和勾结外敌,损公肥私,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顾俊沙尚未建成,他们便敢如此猖獗。
阳谋阴招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丝毫不把大唐天威放在眼里。
若等到海口完工,正式开放通商那天,这群人还不知会做出何等疯狂之举!
只怕届时。。。沿海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海贸断绝,后患无穷!”
听到这里,侯杰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当即举手,打断了李斯文。
一脸认真的开口问道:“所以说。。。二郎,若是江南世家急了眼,打算暗地耍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