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杰盘腿坐在甲板,静静听着李斯文诉说此事因由。
越听眉头越是紧锁,满脸不解的挠了挠头,疑惑问道:
“不是,以二郎你当初打算,顾俊沙不就是一处海口前哨站么?
用于监视沿海动静,防范海贼侵扰的?
只一处小小军港,至于让江南世家如此忌惮?
竟不惜铤而走险,勾结海外僚人,犯下这般杀头大罪?”
在侯杰看来,江南世家盘踞多年,根基深厚,眼光肯定长远,不然走不到今天。
既然高瞻远瞩,那便断不会为了一处军港,而赌上全族身家性命。
这般行径,无异于侯君集谋逆——自寻死路,实在令人费解。
狗屁的前哨站!
李斯文翻了个白眼,不由冷笑一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小子整天沉醉温柔乡里,陪着巴拉朵享清福。
是不是早把天下大势抛诸脑后?
竟然连这种关键大计都忘得一干二净!
心里暗骂不止,却还是耐着性子,娓娓道来:
“从一开始,某便从未想过。。。只是将顾俊沙打造成一处普通军港。”
知不知道什么叫雄踞长江口,明清时候的兵家必争之地,咽喉要害?
若只打造成军事重地,无异于暴殄天物。
李斯文遥望江面,虽是畅想,却也踌躇满志,语气异常。
“某的设想,是将顾俊沙打造成集军事、商贸于一体的通商海口。
扼守长江海口,勾连大唐内外河江海,联通江南商路,沟通四海诸国。
要让此地一步步成为,江南一带乃至整个大唐境内,最大的海内外通商口岸,商贸重心、军事重镇!”
一番话,掷地有声,气势磅礴。
听得侯杰是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片刻后才缓缓回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汤峪滨河湾从初创到繁盛,他曾亲眼所见。
日进斗金,财源滚滚,早已超过精盐、琉璃桩桩暴利生意,成为李斯文手里最稳固的财源支柱。
侯杰曾长期留在汤峪,帮忙打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