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与她讲解婚宴筹备的进度,偶尔驻足,叮嘱匠人几句细节。
目光始终黏在佳人身上,不曾脱离一刻。
武顺依旧一袭浅粉襦裙,长发松松挽成妇人状,只一素银簪子做装饰。
气质温婉娴静,轻声应和,眉眼间,满是对婚事将近的期许与羞涩。
远远听见这道熟悉的大嗓门,李斯文先是一愣,随即释然一笑,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虽还没见到人影,可单凭这一嗓子,便能知晓侯杰心结已解,大致接受了全家流放的惨痛遭遇。
也不枉此前,他费尽心思的去撮合两人,人到失意时,还是软玉在怀最为温暖人心。
李斯文当即转身,大步朝着府门方向迎去。
见状,武顺也敛了敛裙摆,紧随其后,行至侯杰跟前,微微屈膝,行礼标准,姿态端庄。
“丫的侯二,来就来,嚷嚷什么!
生怕全城的人不知道你来了是不?
要不是看你一路风尘仆仆、辛苦赶路,信不信文哥直接一脚把你踹出门,让你喝西北风去!”
李斯文嘴上说得毫不客气,语气里却满是放松。
脚步不停,上前一步,狠狠拍了拍侯杰肩膀。
见侯杰笑容爽朗、心结尽解,他笑得比谁都开心,眼底欣慰几乎要满溢而出。
这份发自内心的欣慰,甚至不弱于对婚期将近的期待。
“好你个二郎,某千里迢迢、翻山越岭,只为赶来恭贺你的大喜事,诚意满满。
结果你可倒好,还想把贵客往门外赶,天底下就没你这么办事的!”
侯杰笑骂一声,抬手回敬般的捶了李斯文胸口一拳,力道收得极轻,只是玩笑意味。
说笑间,侯杰视线落在武顺身上。
上下打量少许便收回,眼神坦荡,并无半分失礼。
当初武顺借住汤峪农庄,他和房二、程三一帮子兄弟,则在滨河湾奔波劳碌。
整日里听李斯文、单婉娘等人念叨,说这位小姑娘如何温柔,惹人怜爱。
久闻其名,却始终未曾蒙面,心里难免藏着几分好奇。
今日一见,算是彻底解了这份念想。
只见眼前这位姑娘,眉宇温婉、气质娴静,眼角微垂,自带一股让人怜爱的柔弱。
果然如传闻那般,惹人怜惜。
满足好奇心后,侯杰连忙收敛神色,拱手躬身,诚恳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