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夫说着有些迟疑。
“她还怎么了?”黎静婉问。
“她还有皮外伤,露出的肌肤上有鞭痕,身上应该有不少,估计是被人虐打过。”
黎静婉愣了下,才问,“严不严重,上药了吗?”
“基本都结痂了,具体情况如何,在下实在不知。”大夫如实回答。
毕竟男女有别,他不能检查女子衣服遮住的地方。
大夫建议,“郡主,草民等会儿安排一个小丫鬟,给她擦了身体再涂药。”
“嗯。”黎静婉点头。
这时,一名药童跑来汇报,说刚才送药时发现秦灵韵已经醒了。
黎静婉便往房间走去,朱高志亲自站在门口,时时注意里面的情况。
刚进去,正在喝药的秦灵韵见到她,手中一抖,药液呛了嗓子,发出剧烈的咳嗽。
如朱高志所言,秦灵韵确实衣衫褴褛,脸带菜色,瘦得都有点脱相。
身上丝毫没有往昔武安侯府大小姐的气质,说她是难民也不为过。
虽然她看上去很惨,黎静婉却一点也不同情。
这都是她应得的。
秦灵韵放下药碗,猛地咳嗽了一阵才止住,眼里的泪水不知是咳嗽引起还是因为见到黎静婉太激动。
“叔母,叔母。。。”声音里带着哭腔,听着十分委屈。
“我不是你的叔母。”黎静婉冷冷地看着她,“我已经休了秦长洲,和秦家再无瓜葛,你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叔母,对不起。”秦灵韵咬了咬下嘴唇,“叔母,是叔父不对,是秦家对不住您,让您受了这么多苦。”
“你又说错了。”黎静婉丝毫不为她的眼泪动摇。
“第一,不许再叫我‘叔母’,我如今是乐懿郡主。第二,秦长洲不是你的叔父,而是你的亲生父亲。”
秦灵韵脸色一僵,眼里的委屈淡了下来。
“还有,你也对不住我。”黎静婉嗤笑一声,冷漠的视线从她慌张的脸上掠过,勾唇嘲讽道。
“你和唐巧茵他们在这座城市生活了数年,你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是在京城,你也和他们骗我瞒我。”
“秦灵韵,我其实想问你,你在府里日日称呼你父亲为叔父,心里怎么想的?故意亲近我讨要好处时,心里又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