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离了婚,我跟梦梦去哪啊?我爸妈早就不认我了。”
想到跟自己断绝关系的父母,郑芸芸的眼泪又止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
此时,刘千正撅着腚努力挖着鸡枞菌。
他不是不心疼老婆,只是目前这种情况,不管他说什么,郑芸芸都不会再相信了。
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用行动告诉她们,自己真的清醒了,真的有改变。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做一次有效果。
普通蘑菇只长在地面上,鸡枞却不一样。
它是从地下白蚁窝里长出来的,除了地面上看到的那一截,地下还有很长一段。
只有连同地下那一截一块挖出来,才算一朵完整的鸡枞。
而且挖鸡枞也有技巧,不能挖太浅,也不能挖太深。
挖浅了可惜,挖深了,若是挖到白蚁巢穴,那来年这里就不长鸡枞了。
好在这两天刚下过一场雨,地还算松软,挖起来并不费劲。
有不少鸡枞已经开伞老了,但刘千照收不误。
新鲜的拿去卖,老了的就用来熬鸡枞油。
刘千越挖越兴奋,他家这片玉米地仿佛是鸡枞菌温床似的,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而且个个都是黑帽大鸡枞,极品中的极品。
“千娃子,你挖这些蘑菇作甚哦?把你家地都挖烂了!这些粟米苗苗会死掉的哇!”
田坎上,三叔刘保才急的直跳脚。
“保才叔,我挖去卖钱嘞。”
“你放心,一会儿我会把地都整好的,粟米苗苗死不了。”
刘千撅着屁股头也不抬的答道。
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同时心里纳闷。
这大中午的,刘保才不在家午睡,跑地里来干啥?
“哎哟!你这瓜娃子!快住手!”
“再挖下去这地就坏了!”
见他不听劝,刘保才急了,冲到他跟前蛮横的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