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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唯一手头上有兵的伪皇帝赵构就此仰天长叹。三个伪皇帝不约而同地对这皇城宿卫指挥使唐正下饵。甚至三个伪皇帝都不惜要将自己还年幼的女儿嫁给唐正。

无论给什么许诺，唐正都是脸上刀疤一跳一跳地怒道：“休要提及此等龌龊交易。天家儿女俺是见过的，天上仙子一般，如何能将出来卖？还要脸不？啐！”

正月里，三个伪皇帝宣布登基改元，可政令不出皇城，很快开封府市井中都看出笑话来。大宋伟大首都开封市民嘴碎，喜议论朝政，说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都仿佛位列朝班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一般。。。。。。

大宋京城御街北起皇城正南门宣德门，南至外城正南门南馨门，是皇帝太庙祭祀、南青城祭天及游幸玉津园的通道。

北段御街介于宣德门与州桥之间，长约两里地，约阔二百步，中间为御道，御道两侧安两行朱漆杈子为标志，仅供皇帝及特许人群跟随出行。

御道两边有御沟，砖石甃砌护住沟沿不至于塌方。宣和间，御沟之内尽植莲荷，近岸种植桃李梨杏，杂花相间，春夏之间望之如绣。

时值正月，这御沟里面的水面自然冻成硬邦邦的冰面。一群群小儿就在御沟里或溜冰玩，或砸冰捕鱼。大冷天里依旧玩得开心。

御沟再往外乃御廊，供人行走。御廊旧许市人买卖于其间，王安石变法之后官牙凶巴巴地赶走民间摊贩自己霸占铺位转让收取牙钱。

政和年间据说是为了观瞻，禁止北段御街一切摊贩，于是游廊的摊贩被一扫而空，丰亨豫大盛世下显得好萧条。

北段御街因为两侧有明堂、秘书省、尚书省、太常寺、开封府等官署，赶早班的官员、吏员、衙役有买早餐的需求，如此不便让当官的都头疼。

林凡掌权之后，上台的是江南官员群体。这些官员思想活络，自然放开了御街摊贩禁令。于是御街两边的御廊重新有了烟火气。

正月里因为四拨人争夺政权——皇宫里有太子党、三皇子党、九皇子党自称当政，御街两侧有林凡党把持实际政务。

各自属官、吏员、衙役每日要从家中早早出去上衙当值，于是御街两侧游廊的小摊居然在本该衙门封印小摊停业的正月里生意兴隆了。

这种小摊本来赶早买各种早点，随着近期政务混乱散衙时间晚了，也卖起了简单的宵夜。摊上各种油炸果子都有，大冬日里吃几个真能抗饿。

摆摊的人中就有于二。于二乃是从杭州就仰慕林凡的早摊小贩子，追随林凡来汴梁，本职还是摆早摊，于二在汴梁经营得风生水起。

从自己带着婆娘两口子来此到发展成有十多家连锁经营早摊点、早点门面，雇佣伙计几十个人。

于二赚到钱还不忘记这是林凡恩遇，收起林凡给他画像密藏于家中，继续干着风险大收益小的靖安司密探差遣在这汴梁城中监看各色人等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