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带来了一堆鱼,其他人还贡献了一只鸡,晚上就在县衙食堂聚餐,于是谢淮安不仅做了一个简单的猫爬架,还有了一个鸡毛做的逗猫棒。
苏格看着简易的逗猫棒,十分不屑,“淮安,咪才不会玩这么愚蠢的游戏。”
谢淮安手中的杆子一挥,苏格已经条件反射地扑过去了。
“喵呜!”
苏格扒着羽毛,一脸严肃,“看在淮安你这么喜欢的份上,咪陪你玩一会儿。”
做都做了,不能浪费。
苏格扑腾着小短腿,在院子不停追逐,玩的不亦乐乎。
还是谢淮安看小猫有些气喘了,才停了下来。
“淮安,你歇歇,我来陪小猫玩一会儿。”子崖眼馋的接过逗猫棒,在苏格眼前挥了挥,“咪咪,看这边!”
苏格喘口气,慢条斯理地越过羽毛团,走到了谢淮安身边,“淮安,咪要抱抱。”
累死她了。
“。。。。。。”子崖看着忽视他的小猫咪,笑容僵在了脸上,“给个面子嘛猫大人,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放弃啊?”张浩然招呼大家将桌子拼起来,“要我说,隔壁张大娘家也养了猫,你在她家抱一只不行吗?肯定跟你亲。”
“你懂什么?”子崖失望的收回逗猫棒,“它们哪能和淮安的猫相比?”
其他猫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
淮安的猫是平等的看不起除淮安的任何一个人。
就这一个例外,才让人更眼热。
张浩然看着满桌的鱼宴,认真的点点头,“没错,淮安的猫独一无二。”
谢淮安在县衙站稳了脚跟,日子就清闲了起来,他给刘家旧部写了信,更多的时间用来思考自己的复仇计划。
冬日阳光难得,谢淮安将躺椅挪到门口,悠闲地躺下来翻看往日的邸报,苏格四肢摊开,趴在谢淮安的胸口上打着小呼噜。
“刘。。。。。。知?”
谢淮安的头顶被人影覆盖,他翻了一页邸报,懒洋洋地说,“我现在改名了,叫谢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