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忍不住嘀咕,“是不是黎闵行他做票了?要不然这差事怎么会落到他头上?”
话刚出口,就被谭峥低声阻止了。
“慎言,就算你不相信姨夫,那也该相信岳父的人品,被有心人听到了,肯定要大做文章了。”
江悦撇撇嘴,她知道谭峥谨慎。
但黎闵行这职位来得蹊跷。
江乔西对他本来就无感,再加上他保持中立的态度,摆明了就不会偏向任何一方。
而且跟黎闵行竞争的还有另外一个好几个师长,他怎么会立即当选了?
其中的古怪之处,就不得而知了。
没两日,几人就接收到了黎闵行要请客的消息。
江悦不想去,江父江母也随她,但黎姿艺死活的央求她陪同,于是江悦不情不愿地拖家带口来了。
但到了才知道,黎闵行这个宴会办得空前重大。
不仅是江赵两家亲戚,还有军内一些大大小小的部级领导,语笑喧哗,觥筹交错,叫人误以为错入了应酬现场。
江悦跟黎姿艺面面相觑,黎姿艺一脸坦然;“看吧,就是这样我才不愿意自己来的。”
三人人在黄卿容身边落了席,江悦看着黎闵行红光满面地敬了各桌酒。
江悦不喜这种行为,只是,目光落到黎闵行空****的身侧时,江悦不禁疑惑。
她凑过身子,问左手边还在埋头苦干的黎姿艺道:“你继母呢?”
黎姿艺正在跟一道蒸鹿茸做斗争,头也不回道:“不知道,这几次回家都没看见她,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听到黎姿艺这满不在乎话,江悦也没什么反应。
只是想到那天的景象,江悦还是忍不住蹙了下眉,经历过了那事,也不知道李敏去医院检查过了没有。
思绪发散了下,满身酒气的黎闵行已经到面前来了。
几人举杯喝了下,黎闵行还要带江乔西过去敬酒,眼见推辞不开,江悦侧过身对谭峥道:
“你帮我看着点爸,他身子还没好全,少喝点。”
几人走后,江悦也动筷吃了点,吃到五分饱,却听见宴厅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怎么了?”
还没等人回复,只见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台上,牢牢地将麦克风捏在手里。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保安想上台,但是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刀。
利刃出销,寒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