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艳,女,1934年生于茅家村,兄弟姐妹十二人,排行老三。
1957年在同村人的撮合下,嫁与你丈夫江福。
婚后不久因不堪丈夫暴力外出务工一年,工作不久又被江福寻回,1962年生下长女,1965年生下次子。
这些信息是我刚刚拿到的,没错吧?”
谭峥平静地宣读完刚拿到手的信息,面无表情地望着被扣在对面的曾艳。
“是与不是,又当如何?”
“黑桃皇后,我应该这么叫你对吧?”
口袋里的印章,被谭峥哐当一声扔到桌子上,陀螺似的旋转了好几圈,最后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按住。
谭峥抬眸,“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的吗?”
“把你们军区的江首长叫来。”
偌大一个军区,上下只有一位首长姓江,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谭峥蹙眉,他刚要拒绝,哪成想对面的女人就跟洞悉了她心中所想似的,她冷哼一声。
“小女婿,你别忘了,只要我没签字画押,我就有权反悔,我所说的一切。”
“我们首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你也不看看……”
谭峥还没回答,一旁跟着一起审讯的警察就不服了。
“小孙,去叫。”
“谭营长!”
名叫小孙的警察如鲠在喉,可在谭峥的逼迫下,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江乔西到达了审讯室。
谭峥和小孙也被赶了出来。
两人站在外面,小孙望着紧闭的审讯室,怏怏不乐。
“谭营长,你就不该答应她的要求,破获这件大案是喜事,就该速战速决,这样一搞,时间又耽搁了,头上责怪下来,我们担不起啊,再说……”
“别说了,天塌下来我顶着,你忙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