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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所以,红玉姐,你是说,我就是去年你说的那张照片上的女孩,而他们,则是我的父母?”
江悦嗓子干涩,大脑还在消化刚刚的信息。
“是。”黄红玉颔首,见江悦目光发怔,并没出现情绪浮动,她微吐了一口气。
“真可笑。”
江悦想不到,她曾经心疼的相片上的小女孩,竟然是她自己。
“月月,是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
望着哭成了泪人似的黄卿容,江悦的心也极其不好受,她小小声的安慰了两句。
情绪激动的黄卿容,这才被安抚了下来。
重新找到女儿,江乔西酸涩不已
他小心将捏了一路的镯子,小心地递给江悦。
“这是,我的镯子……”
江悦发怔,镯子缺少小铃铛,是她常年戴的镯子没错。
江悦又摸了摸胸口,空****的,哪儿还有镯子的影子。
“我走之前去你那边,落在那儿的吧”
听着江悦坚定的判断,江乔西苦涩一笑,“是啊。”
“仅凭一个镯子,你们怎么就认定了我是你们的孩子呢?万一是搞错了……”
“不会错!”
黄卿容斩钉截铁。
她眼眶是红的,语气确是那么坚决,仿佛她就是她认定了的孩子。
江悦又问出了最为关键性的一个问题
“可你们有证据吗?镯子也可能有问题。”
“不,你手上的疤痕,能做证。”
江悦怔愣了一瞬间,缓过神来的黄卿容,忙解释道:
“你爸爸太忙了,他不知道在你失踪前的一天,镯子已经被我摔碎了
“你手腕处这里,还有一道疤呢。”
随着衣袖被卷起,一道浅浅的,毛毛虫一样的疤痕,则引入了眼帘。
与之一起的,还有手臂内侧的伤口。
刀伤,鞭伤交错,即使再怎么用美容霜去补救,但这些伤疤都抹不平,它们像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