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他们要就等着吧!”
谭峥本来还松弛的下颌角略微绷紧,凌厉的眉眼凝了一丝暗色,就连声音都变粗了都没意识到。
他那两个被宠得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大哥二哥,怎么到这种时候就不吭声了?
责任全都交割到他身上了吗?那小时候的爱和物质,为什么他没有享受到?
钱可以给,但是,他绝对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能平白当了这个冤大头!
江悦感受到谭峥低落的心情,又随意揭开了这个话题。
任王桂芬如何在医院里咬碎了牙,都没想到两个人能这么没心没肺。
江悦更加没想到,
已经是年关了,谭大牛本就像一摊烂泥躺在**,伤了脚之后整日哼哼唧唧的。
王桂芬更加,所以第二天趁人全部聚齐之时他们又爆发了。
“小四,你跟你媳妇儿在外一整年,你是军官赚了那么多钱,又还没有孩子,你爹这个手术费,你有义务全出了吧?”
“娘我听我媳妇儿的,钱不是我拿的。”
王桂芬差点咬碎了牙,她恨恨地望向江悦。
“老四媳妇儿,你一个妇道人家拿着家里全部的钱,总归是不太好的,给回娘,你爹还等着要看病呢。”
江悦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娘这时说的什么话?男主外女主内,男人的钱当然要全都栓在女人的裤腰上了。”
“何况爹生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您不是有四个儿子吗?怎么都找我男人要,其他三个呢?死了吗?”
江悦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像捅了马蜂窝似的,王桂芬尖叫道:“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你们赚钱那么多了,给点钱家里怎么了?老四就不是这个家的一员了吗?”
“娘,恕我提醒你,一年前,我们就分家了。”
谭峥平静的黑眸,直直地注视着王桂芬,她嘴里还没吐出来的话,又以另外一种方式,咽了回去。
王桂芬被夫妻两人吊打,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焦躁得不行。
装病一直哎哟的谭大牛也不行了,他一不耐烦道:“老四你别说这说那的,快给钱,我等着做了手术回家过年,这医院我是呆够了!”
“啊?爸你这才躺了几天就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