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宁雨大吃一惊。
江悦哈哈大笑,“骗你的,这你也相信。谁知道是不是上天不忍心呢?”
江悦大喊道:
“同学们加油,快刨地把它们全都种起来。”
“好嘞!”
一呼百应,只见昨日还病蔫蔫的同学们,此刻像一只只的小鸟儿。
他们欢欣鼓舞,有说有笑,不大的园子里,热火朝天,今日路过的同学,都对这一景观啧啧称奇。
魏何看着人群中,像在发光的女孩,长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意外收下的徒弟,每次总能给他欢喜啊。
……
京市入冬是很迅速的。
没个三五天,灰蒙蒙的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雪花。
一夜过后,整个家属院都像落上了一层白纱,薄而轻盈。
粗犷的北风夹杂着孩子们欢呼的声音。
“谭峥,下雪了!”
江悦激动得摇醒了身边的男人,“快起来看,下雪了下雪了。”
瘦削的肩膀被长臂轻轻一揽,男人用那似醒未醒的声音沙哑道:
“昨晚半夜就下了,第一次见雪,瞎激动。”
“这怎么能叫瞎激动!还有,我不是第一次看雪了”
江悦气得给了他一拳。
但男人刚睡醒,跟阖着眼皮的慵懒大老虎没何区别。
他意兴阑珊地把玩着她柔顺的头发。
油盐不进,江悦气不打一处来,又给了他一拳头。
“大早上的吃炸药了?不冷吗?”
“乖,再上床躺会儿。”
女孩哼哼唧唧两声,泥鳅似的钻进了男人怀里。
“你身上怎么就这么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