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几乎忍住了,要向谭峥吹口哨的冲动。
“忘记拿了,谢谢。”
谭峥看着女孩流氓似的眼神,急忙拉过了女孩手上的衣服。
看着男人逃也似的阖上了房门,江悦心情愉快地去了了厨房。
谭峥进了浴室,迅速地冲了一个澡,他收拾好,正打算拿肥皂洗了自己衣服时候,侧目,就望到了洗手台下的那一桶东西。
桶里露出来了一角肩带和床单,像是在谭峥打鼓的心,又添上了一击。
他想也不想地弯下腰,而后伸手拉过那一桶……
男人神情认真,被汗水和水打湿的头发,凌乱地垂落在额前,勾勒出他精致的眉骨,以往微微紧绷着的神情,此刻极其放松。
洁白的小衣,在他手里变化万千姿势,如果不是往下看,还以为谭峥在做着什么细致的活计。
昏暗的家属院逐渐晾上星星点点,饭香满溢,从不同的门户里飘出,仿佛是在争相竞赛。
窗台前暗香浮动,晚风拂面,男人洁白的衬衣和女孩的鲜红的长裙,迎风飘摇,交相辉映,在黯淡的黑夜里,增添了一番别样的美。
污浊的军绿色被子已经洗净了,挂在栏杆上滴水。
而笑意盈盈的女孩,正端了一盆色香味俱全的菜向他走来。
“谭峥,吃饭了。”
在这满院飘香里,谭峥大步地迎了上去,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时光如梭,在江悦又偷偷跑出去卖了几次药材之后,她迎来了谭峥的休息日。
休息日这天一早,赵清松还特意开了一辆吉普车来接的他们。
江悦颇为不好意思,“我们本来说好了,自己去的,怎么反倒让你来接我们来了?”
赵清松满不在意,“没事,你对小艺的恩情大的很,人家刘备请诸葛亮出山还要三顾茅庐呢,我们对你的感谢之恩,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那可叫一个奔腾不绝……”
赵清松满嘴跑火车把江悦逗乐了,但谭峥却黑了脸,“你再贫嘴,这车我就不坐了!”
“诶诶,别介啊!三伯要是知道我今天请不来你们,非得打断我的狗腿。”
赵清松看谭峥拉着江悦就要走,急得京腔都出来了。
“算了算了,人家真情实意请我们吃饭,可别整这一出。”
江悦也没计较,拉着黑脸的谭峥,就上了车。
身后的景色在倒退,汽车很快从稍显荒凉的营地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