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匠架了一辆牛车,怪就怪在,她设计的沙发是很引人注目。此刻木匠身后跟了乌泱泱一大片人,其中不仅有她之前坐车和第一次来时见到的熟面孔,还有上次那个找她发疯的女人。
跟在身后的春子,想要避让也避无可避。
江悦急步跑下去迎接,见到她,木匠像是松了一口气。
“小同志,你终于来了,你这什么沙发,可真是抬引人注目了。”
程木匠如释重负,“没想到你那个什么沙发,做出来真好看,软软的屁股下都像弹了棉花一样,我大老粗说不出个什么好的形容词,反正就是一个词,正!”
江悦哈哈大笑,正是这边的方言里面,最有地方特色的词了,一般是夸好的意思。
“师傅你说笑了。”
江悦大概转了一圈,检查无误,“挺好的,来,我给它们搬上去。”
“不用不用,嫂子,我们来,你不用忙活,谭营长已经交代过我们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这些就让我们来。”
“对对对”
木匠和春子抢着干活,生怕江悦把他们的货给干了。
可一米二长的大沙发,两个人搬都搬得吃力,更别提还有斗柜那些,光是从车上卸下来,就要耗费上很长的时间。
他们搬得吃力,气喘吁吁。
刚低头喘息,身前就投下了一道暗影,他们抬头,入目地瞬间,眼眶子差点脱眶。
“嫂,嫂,嫂子,你能来,不不是,我能来,不用你的。”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江月擦了擦额头上虚无的汗,“走吧。”
她背上压了一座斗柜,大山一样,压在她瘦骨嶙峋的脊背上,但她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径直地往前走。
不仅是春子,还有在场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待他们回过神来时,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间。
“嫂,嫂子,你等等我!”
春子急得舌头差点打架,木匠也惊呆了,这个斗柜他在打磨时都要两三个人才能搬动,但是现在,一个干巴巴的女娃娃两只手就搞定了?
是不是他魔幻了?
程木匠不信邪,两只手就搭在了沙发边上。
随着他力气逐渐加大,刚刚还立在地上的沙发,隐隐有起来的趋势。
起来了起来了,看嘛,果然是他在打柜子的那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才需要告哥沙发和柜子都要喊他家婆娘一起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