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春暖花开的三月底,江悦没来由地觉得冷。
“曹梅芳,你怎么样了?”
江悦走上前去推了她一把,但被子下的人,毫无动静,她闭着眼睛,像是完全昏迷过去了。
江悦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用动静,想到这,江悦道了一声,得罪了。
她直接掀开了曹梅芳的被子。
在看到了曹梅芳血流不止的下体时,江悦直接被吓了一跳。
她下体血流不止,小血柱一样喷流,可是明明上次,她就已经给她开过了止血的药方。
就算再怎么吃,都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曹梅芳面色青黄,像极了软烂的腌黄瓜。
可那天她接生时,她还张牙舞爪的,跟现在判若两人。
“四…四弟妹,你怎么来了?”
不知何时,曹梅芳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
“来,喝点水。”
江悦从身后,递出来一杯灵泉水。
曹梅芳扭头,原本不想喝,但是江悦强硬地按压住,直接将水递到了嘴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曹梅芳的心理作用,还隐隐作痛,五脏六腑都痛得仿佛在移位的腹部,在喝了水之后像是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将其抚愈了。
“谢谢你四弟妹,我以前不该那样对待你的。”
曹梅芳想到以往,对江悦呼来唤去的场景,脸一羞红。
江悦不置可否,“以前的江月是以前的江月,但我现在不是江月。”
她是医生,在那样一个场景之下,绝对不会见死不救,但也不意味着,以前的过往全都烟消云散了。
该有的愁该有的恨,那全都跟江月有关,可现在,她的身体对曹梅芳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恐惧,根本没有像前段时间,从原主的妈身上,感受到的恐惧那般。
是以,她也不会对对方过于苛责。
曹梅芳一时间被绕糊涂了,不都是一个人吗?还有什么变化?
“我倒要问问你,这段时间没有按时吃药吗?”
曹梅芳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