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了我老娘和我弟。”
“你娘?你家不是离这有二三十里的山路吗?”
谭峥从他娘嘴里听到过,一点关于江悦家的信息的。
江悦三四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
家里只留下她母亲,弟弟以及江悦三人相依为命。
按理来说,男人去世后,大部分女人都会选择改嫁,或者是坚韧的撑起庞大的一家。
但江悦的母亲反其道而行之,既没有选择改嫁,也没有选择撑起家庭,反而把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都丢给了,当时年仅三四岁的江悦。
作为长女,她承担了家里的脏活累活。
江悦家里很穷很破,换作其他庄稼人,是早该把女儿嫁出去,换一笔高的彩礼钱的。
但江悦娘偏不,反而一直留着她,直到前段时间被她鞭打得奄奄一息时,才毫不犹豫地把她卖给了恰好路过的谭母。
嗯,谭峥觉得,江悦娘跟他娘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是因为他们害怕的吗?”
谭峥抬头,恰好望进了她眼底最深处,摄取住了她的慌张。
“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的,只是我一看到她,全身就抑制不住的害怕,谭峥,你说我要怎么办?”
手腕上突然多了一抹重量,谭峥看向那紧紧攥着他衣角的小手,指尖发白到能看清楚其中的毛细血管。
“我在,放心可以吗?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不知道是他的一贯冷静的语气,有安抚人心神的作用,还是什么,总之,江悦在听到这句话后,紧绷的身体,像是突然卸了一口气一样,放松下来。
“嗯。”
他坚毅的神情,像是给这灰蒙蒙的天,增添了几分明亮。
江悦望着他俊朗的脸庞,嘴角勾了勾,直到他眉心皱了一下,江悦才意识到,谭峥正蹲在她面前。
“谭峥,你你你怎么蹲着了,快起来,你的脚疼不疼!”
一连好几天,生活都平静如水,江悦大多数时间都窝在荒山上,种花种草解闷,也缓解心里的烦躁。
谭峥百无聊赖地编着手里的包,但是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天他们的说的话什么情况下,是大脑控制不住肉体的?
两个人心里揣着事,连说话频率都减少了。
正当江悦紧张的心微微放松时,一阵紧张的敲门声,又把她的心提起来了。
“小四开门,在不在?”
“我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