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谭峥冷淡的脸终于有些松动了,他轻轻抬起了头,她清楚看到了漆黑眼底闪过的微光。
“可以,那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不是用改名那一说法来当幌子。”
江悦:“!!”
她半天没作答,眼看他拔腿就要走,江悦忙道:“谭峥,是,我说谎了,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我名字就叫做江悦!”
“继续”
看他表情和缓下来,江悦心道有戏,这个想法是她这两天想好的措辞。
“我确实不是江月,但又确确实实是江月,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我身上的这些技能都是在梦里学到的。”
“梦里?”
谭峥疑惑地重复,明明就是一个人,为什么既是江月,又是江悦?
而且梦里还能学到技能?
他满肚子疑惑,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是,你大概也很好奇,我这段时间改变这么大吧?逃跑的那一天晚上,我在等人的途中睡着了,便做了个梦。
梦里预示着我会被拐,被拐卖到深山老林里,那个地方很黑我很害怕。
我想要大声呼救,可是没有任何人能给我帮助,只要我一发出声音,就被他们捂住口鼻,我挣扎得越厉害,被打得就越凶残。”
“梦里太吓人太阴暗了,最后满身是血的我拼了半条命才逃出来。”
“我刚开始真的以为是梦,可当我发现自己醒来后,正坐车去往县城,车上人跟我说的话,每一句都跟梦里一模一样的。”
江悦说到这,适时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我说我要走,他们不肯放开我,还要把我绑起来,我的大力气,就是在他们把我绑起来的瞬间爆发出来的。”
江悦听她师傅讲述过原主一事,也曾远远望见销骨立的江月,她讲述的语气也不由得愤慨了起来。
谭峥此刻内心的秤砣落下了一大半,但是目光不错地盯着她。
江悦装作无辜,直直地对上了他打量的目光。
在她的笑容几乎要绷不住时,对面的男人才淡淡开口。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反而每次都用不一样的借口?”
江悦大呼,“冤枉啊!我有哪次骗过你吗?我医术是真的有师傅带的,他现在还在山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把他找出来。”
“被骗一事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骂我蠢。
改名是我想通了,我自从差点被绑的那一刻,就想与过去彻底砍断联系,江悦这个名字代表了我新生活的开始,不行么?我有哪一件事骗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