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没事?江月你什么时候才能照顾好自己?”
“就是没事啊,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对上男人锐利的目光,江悦硬着头皮道。
空气安静一瞬,就在江悦以为自己,要被一束束寒光片开花时,沉着脸的谭峥滑着轮椅转身。
他应该是走了吧,反正没几个受得了嘴硬脾气臭的她。
江悦闷着脸头埋进被子里。
走就走,都走光好了!
江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她就是受不了,别人不问原因,一上来就呵责她!
江悦独自生着闷气,突然,脚踝上多了一道冰凉的触感。
江悦猛地惊起,脚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抓住。
“别动,正在上药。”
男人磁性的声音,随着刺鼻的药味晕开,江悦的脚也受到了揉搓。
江悦的脸扭成了悲伤蛙,“疼疼疼!”
“现在不疼,未来几天你就别想下地了!”
江悦内心哭泣,好在谭峥手法专业,像是受到过什么专业的训练一样。
数十分钟,江悦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她抬起惺忪的睡眼,望向脚踝,上面涂满了药油,刚刚还肿得老高的脚,经过揉搓之后,已经瘪了下去。
江悦不自在地跟谭峥道了谢。
谭峥擦了擦手,上了床。
“医者不自医,短短几个月以来,你都受伤多少次了?”
江悦尴尬,她才发现短短几个月以来,受过的伤,好像比她过去一年受到的都要多。
而且每次,都是她认为最狼狈的一次……
或许是仗着有灵泉水,任性?
她尴尬一笑,“谢谢你,睡觉吧。”
“倒是我要谢谢你。”
为什么?
她水汪汪的眼底,充斥满了疑惑,这样的她,比起讲解医术,眉飞色舞时的她,也丝毫不逊色。
谭峥不自在地翻了个身。
当然是为了她能接洽,他为数不多的家人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谭峥的按摩手法真的起作用了,次日江悦起床时,发现红肿的脚踝已经瘪下去了,只是走动中,还带有刺痛感。
为了恢复伤口,江悦拿了灵泉水来喝,顺便还给小花也盛了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