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谭家人,是好是坏,全都与我无关。我不需要你们的关心,同样的”
江悦的声音陡然升高,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递给了四周看好戏的人。
“你们的事,我也一点都不关心,所以,请你们别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上次分家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也同样分割得清清楚楚的,你们已经把谭峥跟我给分离出去了,所以别在攀那劳什子亲戚!再这样招呼不打手就伸上来的话,下次可不就是手折了这么简单了!”
江悦面色淡淡,手下动作轻轻一掰,手里的竹杆子应声断成两半。
如愿地看到李晓红,曹琴和围观群众惊慌咽口水的神情,江悦勾了勾嘴角。
而后在多双眼睛的注目下,她操着被折成两半的杆子,扬长而去。
好半晌,死水一般的人群,像是才重新活了过来似的,他们面面相觑,全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抽气。
于是乎,村口不多时又响起了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曹琴吃了一记,脾气不耐烦得很,她阴鸷的目光往人群扫去。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人群四散开来,但是走远了,曹琴还能听得到他们的嘲讽声。
“这谭家可真是不要脸。”
“上次才听说他们霸占了谭老四的钱不归还,你说这泥人都有三分性,这谭老四咋就这么听他娘的话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娘之前生他的时候难产……”
曹琴捂住那肿得老高的手腕,想到刚刚离去女孩的背影以及冰冷肃杀的神情,她恨恨地咬了咬下嘴唇。
真是便宜他们了。
她曹琴为非作歹了这么久,竟然会在同一个小丫头身上摔了两次!
李晓红望了望曹琴难看的神色,又把目光投向那走得义无反顾的身影,心底隐隐地生出了一股艳羡之意。
她什么时候,也能像江悦一样,这么勇敢凶器,但她想到了自己软弱的性格,眸子又灰暗下来。
算了,她哪敢呢,她嫁进来三年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李晓红搀扶着受伤的曹琴,两妯娌各怀心思,谁也没记起要上山砍柴的事,两人脚步一致地朝家去了。
江悦面色如常的踏进家门,但是刚走进来没几步,房门半掩的屋内,就传来一道闷响声。
江悦丢下手里的杆子,想也没想地就往里冲。
入眼一幕,让她瞳孔都缩了一下。
“谭峥,你怎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