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拥有了泉水,她是不是就相当于,拥有了作弊利器?!
想到这,江悦乐滋滋地就收拾了东西跑上山。
”你要去哪里?“
”上山!!“
少女的声音清脆击石,仿若百灵鸟一样婉转。
她背着背篓的纤细身子一晃,很快就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谭峥晃了晃神,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能让一个人的性格变化这么大。
江悦不知道谭峥正在背后研究她,她背起背篓就上了石子山。
手里拿着锄头的她,正对着一背阴处的金银花进行收割。
山上的金银花旺盛到不行,江悦就像个搬家的仓鼠似的,这里割一点,那里割一簇,很快,就割了满满大半筐。
江悦颠了颠手里那大半筐的金银花和野**,”够做好多香皂和祛痘爽肤水了。“
收获够了,江悦原路返回。
但下山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吵架,她一向不爱凑热闹,这种风波一旦卷进去了,想要脱身就难了。
于是机智的她,便绕了个方向,但当看见右手边的一片绿意时,江悦眼睛一亮,竹子?
竹子浑身上下都是宝啊,还是幼年时期的时候,便是竹笋,竹笋炒肉,清爽下饭。
粗壮的竹子可烧火,编竹席,做竹筒饭。
就连最没用的竹叶,也是一味中药。
利水消水肿,清心除烦,只有她记不住的,没有它不能的。
江悦看着那片绿油油,哗哗作响的竹林,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谭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如果要用一种植物来形容他,别人是松,是柏,高大挺拔。
而谭峥,非竹子莫属,挺直有毅力。
风来随风倒,雨来随雨飘,历经过风雨的他,却在被下定了双腿残废后,凭靠着自己的毅力,站了起来。
江悦又想起了这几天见到谭峥的模样。
谭峥的嘴皮子每天都是干涩的,而且做什么事都尽量不麻烦她。
她懂得他的好强,即使心里酸涩,但也当作没看到。
开口求人已经够为难他了,每日一次的厕所,也已经够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