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颜哪去了?
我就说今天总感觉少点啥呢!”
“你这个当哥的真是行了,她带你那几个学生去营州了,见恩走的匆忙,把流程改革和人事调整、薪资定级这些事弄好了材料,让见颜过去实施一下。
有那个谁,高小琴帮衬着,问题不大。
你居然把人家给忘了?”
“那不能怪我,昨天晚上半夜到的钢厂,囫囵吃了口饭就在宾馆睡下了。
今天上午在厂里待了会儿,又去汽车厂待了会儿,老周挖来了几个搞汽车的专家,开会、吃饭啥的认识一下。
吃完了又折腾一个三轮车,连午睡都没有,哪想得起来到底差到哪了。”
“行了,你可别把见颜给耽误了,孩子才多大,你就把这么大一摊子丢给她。
到时候耽误了找婆家,奶奶估计得揍你了。”
“才二十出头着什么急!
哪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十七八就遇到像我这么稀罕你的人呢?”
凌灵被李剑垚给说的不好意思了,俏脸一红,啐了一口。
这人都三十多了,依然受不了李剑垚是骚话,一说就脸红。
好好的,说着说着,咋还调情上了,你们当我们老两口不在是咋滴?
凌峰默默的进了屋,孙大夫干脆把头扭过去,只要我看不见那就是听不见。
心想着这女婿真不要脸。
薛爽满身疲惫的回来就看见婆婆扭着头,还以为生闷气呢。
“妈,这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没谁!”
薛爽喊了声姐,又朝李剑垚喊了声表哥。
这称呼也是奇怪的很,凌灵是她丈夫的姐姐,从凌越那论是大姑姐。
李剑垚这边的确是她表哥,从亲疏关系上来讲的确喊表哥更近,再说她都喊多少年了,改口叫姐夫倒是不习惯。